萧灼:“……”
罢了,不能和无赖计较。
“第一个问题:那晚和萧赴串通好的人,”萧灼敛了神色,取证道:“是不是你?”
听他的语气,这句话倒像是早已盖棺定论了,苏煦也不想狡辩,更不想骗萧灼,就点头答应道:“是。”
“按照你的性子,既然那晚来了,”萧灼还是想不明白那晚的苏煦,究竟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,“为何不与我相见?”
“见了。”苏煦垂下头说。
“你是不是红鸾阁阁主?”萧灼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瞳孔骤然收缩,神情紧张:“苏明筠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,你若不如实回答,就从本相的信任谱中彻底剔除。”
“我若说是会怎样?”苏煦试探道。
“会死无全尸。”萧灼眸光清戾,含着生杀予夺的夺命之意。
刚想坦白的苏煦心里又打了退堂鼓,他极力否认道:“不是。”
听到不是,萧灼的心弦突然被弹了一下,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他迟疑半晌,斟酌了许久,逐字的问了出来:“当真?”
“安安,”为了取信萧灼,苏煦跪了下来,发誓道:“我不是红鸾阁阁主。”
“我萧寻安信你。”萧灼扶起苏煦,似笑非笑道:“我输了。”
“那你亲我吧。”苏煦点了点自己的心口,“亲哪里都可以,我说过,只要是你,我都不挑。”
如苏煦所愿,萧灼渐步凑了过来,双手弯成弧形,如猛虎下山般扣住苏煦的后腰,嘴角勾起,亲到了苏煦的脸颊上。
本相愿赌服输,且输得起。
过后,萧灼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,遗留下的春色荡了满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