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家的?”骂的有些头昏脑涨的,差点掉进苏煦设下的陷阱里,萧灼这才反应过来,眸光清敛:“还有……安安也不许叫。”
“萧寻安,”骂的这么狠,结果白骂了,还被萧灼过河拆桥,苏煦撇过头去,不高兴道:“你好狠的心。”
一阵微风吹过,满面尘泥香气芬芬,萧灼拂着袖袍立于风中,宛如秋高起鹤,始终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萧灼拿苏煦之前说过的半句话,改了几个部分来回怼他:“本相就是心狠。可以罔顾人伦,可以草菅人命。苏明筠,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本相了,不是自诩了解本相吗?你的那些所谓的了解,都在狗肚子消散了吗?”
苏煦:“……”
等等……这话怎么有些熟悉?苏煦直面向萧灼,回味无穷道:“后半句呢?”我还说过后半句啊!
没等期待灌满,就被泼了一盆冷水,萧灼眉目微动,冷冷道:“没有后半句。”
苏煦:“唉!!!”
没有后半句也无妨,早晚能等到萧灼回心转意的那一天。
本想借着这个时机坦白身份,可听着萧灼这么一骂,好像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目前萧灼还正在气头上,怎么着也得等过了这阵子,才能如实坦白。
若是现在说了,保不齐真的被挫骨扬灰,那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太得不偿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