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就说。”英洪帝可不想萧灼也和苏煦一样扭扭捏捏的,他们两个闹的别扭,没必要弄得天下皆知。

“微臣无话可说。”见到苏煦就这么为了见自己一面毅然决然的跪在外面,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,什么红鸾阁,什么暗影煞,通通都不重要,如果没有在红鸾阁的那晚“意外”,萧灼心里的坎或许能够一步步跨越过去,可如今,一切都乱套了,萧灼心不在焉道:“微臣告退。”

“退?”英洪帝走下宝座,拍了拍萧灼的肩膀,拉着萧灼一同坐在台阶上,面色平淡:“他就在外面,你能退到哪里去?”

“陛下,这不妥。”萧灼想起身,又被英洪帝按下身子,他不得已说:“微臣……”

“别废话,看着他。”英洪帝双手扶着下巴,一副看戏的模样:“朕也不想错过一出好戏,外面传的那些话,都传到朕的耳朵里了,朕倒是看看谁先服软。”

与帝王同坐在台阶上,对于目前的萧灼来说,还不是最煎熬的,最煎熬的就是苏煦跪在外面,而他在里面坐着,而且还不能出去。

一方面是因为英洪帝不让他出去,另一方面是害怕出去会让苏煦失态,到时候帝王若想降罪,事情就只会更麻烦。

日光将苏煦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苏煦笔直的跪在乾元殿前,英气直逼整个乾元殿,彼时,日光正盛。

光影总有谢幕时,英姿勃发的跪姿逐渐掩盖在落幕中,行到深夜时。

四周夜如深渊,苏煦心里没有一丝慰藉,他想不明白,萧灼为何躲着他?

如果是因为红鸾阁那一夜,解释清楚了便是,如果是因为别的,那就先认错,知错就改总能求得萧灼的怜悯。

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苏煦最不愿意看到的,也是最不愿意接受的,萧灼不理他,他每一时每一刻都是心如刀绞。

自从萧灼离开武相府后,苏煦就没怎么进食,整日借酒消愁,这几日也几乎没有合眼,精神状态大不如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