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那枚铜镜,能将二人此时的动作看的清晰,萧灼:“……”
一把推开这个疯子,不行,不行,不能这样,会死的。
这个疯子根本就没有意识,只把自己当做猎物,只想着猎狗争食,恨不得将自己瓜分了,萧灼身子一紧,听闻身后之人极端喘息了几声。
“滚开!”萧灼挣扎着不肯与他同频,骂骂咧咧道:“王八蛋,老子剁了你!”等老子出去,一定放一把大火烧了红鸾阁,这里的一切都会随着记忆烧成灰烬。
神志不清过后,便是极端的亢奋,这一次,不止是苏煦控制不住,萧灼也控制不住了。
交缠厮杀,不过炽动云烟。
“有些人,就是口是心非,嘴上说着剁了我,实际上……还不是乖乖就范。”苏煦依偎在萧灼背后的那对美人蝴蝶骨上,“乖。”
思绪翻滚,乍暖回春。
寒凉的冰席之上,氤氲的是日光鼎盛,人声鼎沸。
动川的琴弦已经尽断,又续起了新的弦,在“星阎”的武动下,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。
那疆场上战马嘶鸣,战鼓擂擂,星阎却如入无人之境,能精准的将敌军士兵的头颅割下来,一戟又一戟,甚至不惜一切代价,将敌军斩杀挑起。
鲜血染红了星阎,也在动川的琴弦之上留下余温。
此地寒凉,温软交替,蛊动了烈烈旌旗。
萧灼还是难以接受,为什么会如此?为什么是素不相识的人,为什么面具之下什么都没有,为什么不是大梦一场?
“啊!!!”被压在铜镜前的萧灼,眼中含泪:“王八蛋!”
泪水断了弦,啪嗒啪嗒的滴在全身间,错乱的思绪在体内翻涌着,面上无法遮掩住的羞愧难当,干净的身上被泪水打湿,还有些黏腻的玉液琼浆。
痛彻心扉,刻骨铭心。
这一刻,多么希望自己双目失明,若是隆格多就好了,估计他都看不到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