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朕也不是有意要派人监视你,也自然不舍得罚你。”英洪帝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起身,他倚在宝座上,闭上眼说:“只是朕孤家寡人独留京城,有些寂寞罢了。”

“微臣谢主隆恩。”萧灼叩谢道:“请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
“都退下吧!”英洪帝朝着乾元殿的殿门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都下去,“让朕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“是。”萧灼和苏煦同时起身:“微臣告退。”

一出来乾元殿还没走多远,萧灼脸色就变得苍白,他这一路都在想,陛下是如何提前得知他要去南蜀的?

就连他本人也是临时起意,怎么这急诏就来的这么突然?

这中间到底遗漏了什么环节?

陛下急诏他回京,绝不仅仅是为了过个年,这其中,一定有什么看不见的关联。

“我觉得,陛下和南蜀……”

没等苏煦说完,萧灼就捂住了他的口鼻,差点将他憋死。

好不容易喘过气来,吭哧了几声,“萧寻安,你……”

还是没舍得骂出口。

“我什么我?”萧灼这才松开手,提醒道:“说的这么大声,不要命了吗?”

“原来我们家安安这是担心我。”苏煦喊的更大声了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喊着,“我们家安安……”

萧灼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