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此刻太无助了,萧灼竟然依偎在苏煦怀里没吭声。

“你不说身后有人的感觉还不错嘛,”苏煦歪下头来,趴在萧灼耳边:“以后,你把自己交给我。”

耳鬓厮磨,交缠入骨,躬身献雨。

差点吻上去的时候,萧灼突然意识到这不对,又一把推开了苏煦:“不给。”

苏煦:“…………”

就不能让我多贴一会儿吗?

还没贴够呢!

随后,萧灼和苏煦一同下了城墙,回到了青城客栈,发现赵封尘不见了。

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赵家家主,这人对他们来说也不重要,不然也不会倾巢出动给赵封尘逃跑的机会。

“他这么贪生怕死的人,”围着青城客栈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赵封尘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的,即便这样,苏煦也没有放在心上,不以为然道:“估计早就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了。”

“但愿吧,活着就好。”萧灼看着被血回刀斩毁的门窗,突然陷入了沉思,过境红梅的症状是什么?为什么他只是虚弱无力,服下解药之后就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内力。

还有苏煦,按照苏煦与自己接触的时间和种种行为来看,也不会没有症状,而且那手指间的红梅喷血已经证明了一点,苏煦已经被传染了。

可为何没有症状?

想到这里,萧灼找来了神冢三杰,问他们其他人是什么反应,得到的回复是一开始的时候,那些人的伤口如红梅,与萧灼和苏煦别无二致,后来就是发高烧,最后变得疯疯癫癫,六亲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