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咋了?”袁毅幕才不管天理伦常呢,他只在乎江湖快意恩仇,自由自在的,“我向来不管这些,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怕,怎么,皇帝小儿还能杀过来吗?”
萧灼:“……”
能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?
“各位前辈,你们来找我……”
盯着这三位看了许久,萧灼思索一番,要是来看病人的,断然不会吵成这样,都是不惑之年的人,怎么吵起架来还像个小孩子?
既然不是来看病人的,那说不定是有别的想法,萧灼又问: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有啊!”刚才争执上头了,谢远阖才反应过来,提起了主意,“是这样的,师父刚出神冢之时,遇到过这过境红梅,我们就想来看看,师父临走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医书,或许会有解决的办法。”
“师祖?”想到殷逢玉死前和他在房间里说过的话,萧灼一边回忆,一边摇了摇头,道:“师祖就交给了我神冢令,好像……并没有什么医书。”
“神冢令?”苏明烨像是想到了什么,伸出手来问:“可否给我一观。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苏煦指着挂着的衣袍,示意神冢令就在衣袍里,“神冢令我一直随身携带着。”
苏明烨快步走向衣桁,扫罗着萧灼的衣袍,从中掏出了金色的神冢令。
“我先拿去研究研究。”苏明烨一边掂量着神冢令,一边朝门口走去,将谢远阖和袁毅幕一同引了出去。
“轻便。”再次见到神冢令,萧灼心有所思,笑着说道,等他们走后,躺好了嘟囔了一嘴:“总算安静了。”
这时,苏煦又回来了。
“安安,我回来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