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商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听一个商人说所求的不是钱财,而是罪有应得,赵封尘觉得荒唐可笑,这个世界上,哪来的这么多罪有应得?
“萧公子说笑了。”赵封尘丝毫不为所动,从萧灼的背后看到了不一样的气质。
他不像是个商人,倒像是……
萧灼转过身来,“赵家主可了解大周朝的律法,国丧期间宴乐,初犯杖百,再犯问斩。”
“呦呦呦,问斩?”赵封尘无以为然的盯着萧灼,这简直是上天派来砸场子的,“萧公子好大的口气啊!这是要报官吗?”
“不能报官。”苏煦也站起身来,回复意识道:“赵家主是何等人物,怎可报官?”
“还是苏公子识相。”赵封尘越见苏煦就越是喜欢,不知为何,看到苏煦就能放下防备之心:“不瞒你们说,江南的官,可管不了京里的人。”
“二位既然是从京城里来的,想必知道兵部尚书赵眠吧?那可是正三品的大官。”赵封尘越说越上瘾:“我和你们说,他可是我赵家人,是我堂叔,你们要报官,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!”
还报官,我呸!
差点忘记兵部尚书也姓赵,没想到是这个青城赵家,苏煦狐疑道:“兵部尚书赵眠?”
赵封尘拍了拍胸脯,顿时又有了自信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:“是啊,我堂叔,厉害吧?”
“厉害啊!”苏煦昧着良心恭维道:“不愧是赵家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