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皇?”萧灼一看太上皇一个人出现在京郊外,像是已经等候他们许久。

太上皇斜睨了一眼萧灼和苏煦,淡淡道:“你们来了。”

他站在殷逢玉的墓碑前,龙袍玉目,腰间配着帝王之剑,好不威风,像是在宣告着什么。

可即便这样一个帝王,如今已经半头白发,偏黑的胡须也带着沧桑。

“逢玉,朕做到了。”太上皇弓下腰给殷逢玉擦着墓碑上的灰尘,随后坐了下来,“天下一统,你可安息?”

“你不说话,朕就当你可以安息了。”太上皇玩笑道:“接下来,就应当到朕了。”

萧灼,苏煦:“???”

不是,这是什么意思?

“朕这一生,可以说是呼风唤雨,身边忠心的人无数,可朕这一生,只有你这一个知音,你说过,和朕在一起时,可以忘记年纪,不是夸你自己年轻,就是说朕成熟。”

“逢玉,朕与你差太多了,与你相处下来,所有人都以为你一辈子都在追逐朕的步伐,其实一直是朕总是想追上你的步伐,可惜,还是太迟了。”

太上皇拿出怀中尚且温和的梨花糕,一个人吃了起来:“或许旁人不懂,但朕相信你是懂的,一直没来得及叫你一生老师,现在也来不及了。”

说完,太上皇吐出了还未咀嚼完的梨花糕,还有黑紫色的血。

梨花糕就是慢性毒药,自从北渊回来以后,太上皇就天天吃。

吃到现在,毒性才聚集起来,形成一股澎湃,在血脉中奔走。

“太上皇!!!”萧灼和苏煦连忙上去搀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