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大的小瓶在苏煦掌心间滚动着,苏煦打量着精致的小瓶,好奇的问道:“安安,这是什么?”

眼见着苏煦随手玩弄,萧灼酥痒的牙间挤出一个字:“药。”

“那……万一是毒药怎么办?”苏煦打开手中的小瓶,夹杂着难以脱身的欲念毫不客气的说:“我先帮安安试药。”

小瓶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难闻的恶臭味散发出来,扑了苏煦满鼻,被呛的连连后退,连忙起身推开门丢了出去。

关上门一回眸,就看到了萧灼站在面前,瞬时双腿发软,苏煦二话不说,倚着门跪了下来。

“安安,我错了,我真的知错了。”苏煦双手紧贴在两边,贴着发软的双腿缓慢下垂,求饶道: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萧灼双手自然下垂,做出“请”的手势,面带怒火道:“苏明筠,本相便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,出门右拐,拿藤条来。”

若是平常之时,挨打便挨了,可明日是外邦朝贺的大日子,苏煦身为大周的武相,也不能满身伤痕的坐在那里。

“安安,明日还有大事呢,你若是抽的我遍体鳞伤的,也会丢了大周的颜面不是?”苏煦竭力的摇了摇头,诚心解释和分析道:“本相身为大周的武相,也得坐在殿里撑门面不是?”

“坐在殿里撑门面是吧?”萧灼思索着,即便明日是外邦朝贺的大日子,萧灼还是没放弃抽苏煦一顿的想法,手势又往前伸了伸:“苏大人若是不将藤条拿来,那就再也别指望本相理你。”

不理可不行,苏煦麻溜的出门拿来了藤条,双手举在萧灼面前,“要打便打吧!你尽管出气,只求你以后千万别不理我。”

装可怜这一招对萧灼来说不管用,要用藤条抽苏煦,萧灼竟然萌生出不应有的兴奋:“这可是苏大人说的。”那我就不客气了,这是你自己作死。

接过藤条,侧着身子在空中挥舞了几下,“嗖嗖”的声音如同风在痛哭流涕,掩盖不住苏煦正在痛哭流涕的心,亦如同风在放声大笑,同样也掩盖不住萧灼正在放声大笑的心。

萧灼炫着藤条,冰冷的藤条被猛抽在地上,萧灼面不改色的看着苏煦:“上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