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春花楼

为了不破坏氛围,萧灼和苏煦也没有包场,更何况,那些兄弟也都是喜欢热闹之人,既然来到这闹市中,冷冷清清的有什么意思?

俗话说,独乐不如众乐,众乐不如与民同乐嘛。

春花楼内莺歌燕舞,白日笙歌,好不热闹。

“这就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吗?”燕幽一脸抱怨的看着萧灼和苏煦二人,怎么接风洗尘的地方选在了这里,燕幽环视着整个二楼,又从栏杆上往底下瞅了瞅,不着调的坐了下来。

“我当时谁呢,原来是西域王啊,失敬失敬。”萧灼端起酒杯,当做赔礼道歉:“西域王切莫生气,此番饮酒作乐与大周无关,只是兄弟之局。”

“原来如此,既然是兄弟之局,那你叫本王来作甚?”齐凌也随着众人一同端起酒杯,故作为难道:“本王可没说过……”

“王爷这话就说笑了,”苏煦举着酒杯一饮而尽,从中握和道:“堂堂南蜀王,又岂是那般扭捏之人?”

“说的好。”齐凌也干了此杯,大度道:“那本王便不与你们计较。”

“但选的这个地方也太……”燕幽还没有从春花楼的胭脂俗粉中抽身,他看着又被斟满的杯中酒,摇晃的酒液唇齿留香,他平白的咽了口气,瞥了瞥嘴道:“不尽人意。”

能给你们安排就不错了,怎么还挑三拣四的,春花楼是多好的地方啊,怎么燕大王爷就是不满意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