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白如留白,定格在苏煦的脑海里,破开未宣之于口的千言万语。
火光未灭,将那层留白染上鲜红,烈焰般的灼烧在萧灼深邃的黑眸中,也灼烧着苏煦的心。
“这话,萧大人以前在朝堂上也说过,如果本相没有记错的话,下一句萧大人问的应当是耽误了思考,能负责吗?”苏煦眉头微蹙,显然是在思考,呼吸突然变得急促,与萧灼的呼吸声交缠在山洞深处:“现在的回答还和当时一样,本相能负责。”
萧灼不屑的瞄了苏煦一眼,眼神如鞭,鞭笞着往昔与当下:“虚情假意。”
火光冲天,炮竹声消失在洞中,周遭又又归于无声的寂静。
“那本相便再用萧大人说过的话回一句。”苏煦对天发誓,字字心诚,一字一言的说了出来:“那是以前。”
“还望苏大人记住一句话。”萧灼一掌扑灭火光,整片山洞瞬时阴沉下来,像是黑色的脸谱,在不为人知的地方,爆发出丑陋罪恶的一面。
随着火光的扑灭,山洞也完全寂寞下来,留下了孤落寂绝的碎影。
同时,萧灼的话一字一字的捅进苏煦的心中,也勾画出苏煦支离破碎的心:“本相与苏大人只有过往,没有来日。”
“蓬蒿浮梦孤鸿影,零落成灰独自行,字字珠玑群山惊,生花妙言川流顷。”苏煦哈哈大笑,一边已指为剑,一边吟诗一首:“浮生泣血不作命,聆君一语心泗冰。仇雠瞬息轰雷霆,忾然天姿坠泥泞。”
飘逸的身姿如遗落在深山老林中的孤魂野鬼,葬下最真挚的呢喃软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