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老请说。”齐凌象征性的说。

“请陛下派人和亲。”宫书端依旧是先前的观点,请齐凌派人和亲,为了巩固两邦安定,宫书端提议:“和亲是两邦关系的纽带,只有和亲,才能保我南蜀。”

也不知道他对和亲之事为什么这么执着,怎么就偏偏要人去和亲呢?

“我南蜀虽然不是世间最强盛之国,但南蜀的国运,也没必要靠一个人去吊着吧?”一提起和亲来就生气,齐凌直接怼了回去:“地老,您说呢?”

“天下关系,唯血缘不破。”宫书端坚持己见,非要在这间大殿上辩出个所以然来:“只有和亲,我南蜀来日才有活路。”

“宫书大人!”齐凌不想与他辩驳,心里骂了他无数遍老顽固,老迂腐之类的话,可毕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,他是三朝元老,又对南蜀功不可没,齐凌就是再不快,也不会表现出来,“忍气吞声”道:“朕还是南蜀的帝王,所有事宜皆得由朕做主,宫书大人请回。”

宫书端和宫书憾都退下了以后,这间大殿才安静下来,可有点太安静了,安静到气氛有些尴尬。

这时,燕幽出来缓解这份尴尬:“行了,你这好歹还做了这么多年的帝王,朕才憋屈呢,还没坐上去就被降成了西域王。”

“你没坐上去感受一下?”虽说知道燕幽的性子,若是想做皇帝,他早就做了,但是燕幽没坐上去感受一下,齐凌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,“你不想知道是什么滋味?”

“我没坐,但是我家龙龙坐了。”提到隆格多,燕幽开始胡诌道:“我西域与其他地方风俗不同,帝王的宝座都是帝后坐的。”

隆格多:“……”

在场所有人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