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忠臣不事二主!”宫书憾紧紧的握住椅子的扶手,似要将上面的扶手扣下来,掌心间,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,他压着扶手站了起来,铮铮铁骨站于庙堂之上,大喊道:“诤臣不谏二王!”

“那宫书大人不妨告老还乡。”萧灼抄起袖子,也如宫书憾一般立于朝堂上。

虽着便衣,可依稀能看到那身绯红官袍,在烈烈旗风中飘扬着,他站在异国他乡,宛如一面旗帜,“宫书大人,难道想看到南蜀国破家亡吗?”

宫书憾没有回答萧灼的问题,而是继续表明态度:“身为南蜀臣子,又怎可奉他国之旨?”

在萧灼的眼里,宫书憾现在的样子,像极了战场上手无缚鸡之力的无用书生,握不起刀剑,只能去送死。

想到这是在南蜀的朝堂上,萧灼一个外臣也不能如此放肆,毕竟现在南蜀虽然骑虎难下,可真要是打起来,也未必不会掀起一阵狂澜。

更可笑的是,南蜀的武将都主和了,宫书憾一个古稀之年的文臣竟然主战?

身为文臣,萧灼自然知道如何拿捏文臣,他挺直腰板,走到宫书憾面前,端然道:“既然宫书大人这么坚持,那不妨听听本相之言,如何?”

“好啊!”这一次,宫书憾没有拒绝萧灼,而是想听听他的见解:“那便听萧大人之言。”看你能如何说出翻天之意!

宫书憾与萧灼对立着,无声中掀起一阵狂风暴雨的交谈。

大殿的门是关着的,萧灼只觉得闭塞,就前去打开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