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苏煦有苦难言。

怎么就没有困意,萧寻安,你以为本相昨晚真的睡着了吗?

你知不知道本相为了看你,一夜都没合眼,你倒好,直接睡到正午,本相盯你盯到正午,你睁眼前,本相刚闭上眼睛,就被你吵起来了。

还有下午,你倒是在卧椅上闭目养神了,本相在为你沏仰山清露,晚上没睡觉,白日还不能休息,你说本相怎么会没有困意?

“安安,我真的好困了,守不了夜。”苏煦闭上眼,眼睛快要睁不开了,被萧灼一巴掌拍清醒了,“这招对本相来说没用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
“苏大人的意思是不愿意守夜?”见苏煦没有反应,萧灼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那便是让本相守夜的意思喽?”

就是再困,也不能让萧灼守夜,苏煦咬着牙答应下来:“安安,你好生休息。”

星星垂眼,深夜凝波。

瑟瑟的风吹的苏煦困意全无,营帐外是浑然天地,营帐内是不可忤逆之人。

昨晚没合眼,今夜也注定是不眠之夜。

幸好燕幽懂事,后半夜的时候来替了苏煦半宿,才让他得以去萧灼营帐内歇息。

累到如此地步,苏煦也没心思折腾了,倒头就睡了。

朝霞万倾,照亮了韬光养晦的清山脚下,也照亮了安顿在此的营帐。

这次,苏煦没有醒过来,他是真的睡着了,先睁眼的还是萧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