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不要胳膊肘往外拐嘛!”为了堵上常清的嘴,萧灼连忙将另外一盏茶递上去:“师父,请喝茶。”

“都是为师的爱徒,怎么算是胳膊肘往外拐呢?”常清对于刚收的徒弟非常满意,笑着说:“你说是吧?”

“那当然了。”对常清这个师父也很满意,苏煦骄傲的说:“师父是全天下最好的师父。”

“这话,寻安也说过。”

常清抿了口茶,点头道:“爱徒,你这可比为师……好喝!”

虽然表面上没有说的那么夸张,但心中已经给苏煦竖起了大拇指。

在清山待了这么多年,不止武功在遗忘,昔日的文采也都褪去,如今只能想到老少皆宜的“太好喝了”这几个字。

萧灼:这么快就爱徒了?

师父,您这变得可真快啊!

不论如何,在这一刻总是快乐的,三人一边品茶,一边说笑,带给竹林院许多欢快的今夕,来日也会是美好的回忆。

日光在仰山清露的比拟下渐渐淡了下去,不知何时铸起了霞光。

夕阳西下,天涯路远,离人别泪。

“知道你们要走了,为师老了,最不喜欢离别,今朝以茶代酒,想说的都在仰山清露之中了。”常清没有多说,手中的茶盏尚有余温,眼前的人却要走了,离别之时,常清欲言又止,举盏道:“敬活着,敬逍遥。”

“敬活着,敬逍遥!”萧灼和苏煦异口同声道。

三杯两盏一孤影,清山仰望,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