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这就给你沏茶去。”常清还是像以前那样,万事都想着萧灼,知道萧灼最喜欢喝仰山清露,每次他来都用心沏好。

“怎么能麻烦师父呢!”萧灼瞥了一眼苏煦,意会道。

“我会沏,我去吧!”读懂了萧灼的眼神,苏煦好似被言传身教了一番,收起了狼爪子,露出最平凡的一面,“不麻烦师父了。”

说完,苏煦就顺手拿走常清手中的琉璃瓶,向前面走去。

“他刚刚叫我什么?”常清怀疑的看着苏煦的背影,又将目光投在萧灼脸上,疑问道:“我听没听错?”

萧灼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
没走多久,苏煦又回来了,问道:“师父,清山雪莲和仰日冬雪在哪里,还有……在哪里沏啊?”

“你叫我什么?”常清指了指自己,又指着苏煦问道。

“师父啊!”苏煦自然的回答,当着萧灼的面,一点也不怯场:“别人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苏明筠只好嫁天仙随天仙喽!”

萧灼:“……”

“苏大人是恶犬吗?”虽然苏煦是夸自己,但是萧灼的重点放在他口中的“嫁”字上,还没有答应娶他,怎么就嫁天仙随天仙了,看到苏煦那张杀人不偿命的嘴,萧灼就忍不住骂道:“总是到处乱吠。”

而常清的态度倒是缓和了许多,白捡了这么一个便宜徒弟,幸甚至哉。

通过短暂的接触,别的尚且看不出来,但总能看出苏煦这个人心态远超常人,只要是他认准的人或事,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