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在乎你。”苏煦脸上的笑容不仅不减,反而更加灿烂,燃烧了萧灼的心火。

“你这不是在乎我,你这是要改变我。”萧灼心火燃烧着,烧的越发旺盛,直到蜡烛燃尽,挑灯回味才发觉:“可我是萧寻安,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萧寻安,不是你苏明筠的附庸。”

“萧寻安,你有没有良心,我也不是喜好男色之人,你用得着这么贬低我吗?”苏煦滚下床来,伤口被牵动,疼的他叫喊一声,又将心中的那口气咽了下去。

萧灼见状,上去搀扶,将苏煦扶上床去,气喘吁吁道:“苏明筠,我没有贬低你,是你自己一直在贬低你自己。”

“好,好的很!”苏煦安静的趴在床上,没有了刚才的激动,眸中再无半点波澜:“萧寻安,你很好!”

“那便不用苏大人提醒了。”萧灼面无表情,宛如换了一副面孔,陌生到连自认为了解萧灼的苏煦都认不出来。

“本相原本以为,萧大人费尽心力对付本相是因为怀恨在心,可萧大人同本相说过,是因为本相的眼高于顶,所以才……”苏煦本以为只要自己平静下来,萧灼就会慢慢接受,可没想到萧灼才是玩弄人心的好手,他带着伤忍着痛激动到几乎晕厥:“现在看来,也不是本相眼高于顶,而是本相根本就是个瞎子,才会看上你。”

喊完这些,苏煦也就没了力气,像只绵羊似的软绵绵的趴在床上,半开半合的双眼透着垂危之态。

“苏大人明白就好。”萧灼眼底血色徒增,语气却是难以想象的平淡:“那本相便不叨扰苏大人了。”

说完,萧灼就朝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