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明筠。”萧灼赶忙从衣袍上扯下布条,双手捂在萧灼的背部,就好像把他抱在了怀里。

一旁的常清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如同落在地上的匕首,失去了应有的动力和价值。

人命关天,做师父的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,常清冷着脸道:“将他扶到我床上。”

听从常清的吩咐,萧灼站起来后背起苏煦,将他放到常清的床边。

身后有伤,也不能躺着,只能让苏煦趴在床上,就像那日萧灼被打了五十大板后,苏煦照顾他那样。

小声喊了几声苏明筠,隐约听到苏煦在昏迷中“嗯”了一声,萧灼这才放心。

松了一口气后,又看到拂着胸口的师父,“师父,你怎么了?”

“为师没事。”常清勉强道。

现在这种情况下,常清就算有事,也只能说没事,这样才能让萧灼安心。

随后,又从柜子里拿出在清山自己研制的清山止血散,清山止痛丹等等良药,尽数递给萧灼,“给他用上,明日就能好。”

“多谢师父。”萧灼接过常清手中的良药,眉眼间充满感激之意。

看着萧灼的反应,常清好像明白了什么,什么话也没说就推门出去了。

只留下萧灼一人照顾苏煦。

将这些良药喂下去,苏煦的意识慢慢恢复,当晚,就可以下床了,可他并不想下床,只得继续装下去,最起码得装到明天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