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父又出来了,什么都没说,只是递给萧灼一把匕首。

双手捧着师父递上的匕首,不妙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,像一颗不可控制的种子在心口逐渐生根发芽。

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苏煦,衣袍已然湿透,他却两袖清风,好似浑然不觉,乐在其中,像是苦肉计上演成功,又像是猜到了常清的心思。

双手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,萧灼的身子俯的很低,快要卑微到泥土里。

此刻,没有了大雨的掩盖,萧灼的心都在提醒着他,警示着他,甚至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办,萧灼本身还不知所措,宛如身心分离。

心与人,都险些失控。

这便是连算无遗策的萧灼也无法避免的当局者迷,在看透世事的师父眼中,算作还未长大。

就是因为没有长大,才被苏煦蒙骗,才没有早些杀死苏煦。

身心做了很久的斗争之后,萧灼双手呈上前,挺直身子,毅然决然的看着常清:“师父要弟子做什么?”

盯着苏煦手中的匕首,匕首未出鞘,却快要被抖出鞘了,常清指着苏煦,默然一笑道:“为师要你杀了他。”

第48章

杀了他?杀了他。杀了他!

心里不止一次两次冒出过这个声音, 可那是以前,自从天外城回来以后,萧灼便再也没想过要杀了苏煦。

“师父。”将匕首塞回师父手里,萧灼叩首道:“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