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交叉而对,就像两把悬空的利剑,斜插在常清的心口。
“你们两个是在这拜天地,还是拜高堂啊?”常清扔掉手中的鞭子,气愤道:“是不是下一步就入洞房了?”
“不是。”萧灼神色紧张,支支吾吾的说:“我们两个,不是师父想象的那样。”
“萧寻安,你是榆木疙瘩吗?”常清拂了拂衣袖,板着脸道:“他都至死不渝了,你还在这称兄道弟呢?”
“师父,我们的确歃血为盟了。”萧灼力图将常清的思路拉回来,不让师父被苏煦牵着鼻子走,师父久居深山,不能让他被苏煦随便说的两句好话蒙骗住。
自己徒弟的为人,常清这个做师父的还是了解的,被萧灼这么一说,常清也有些动摇,然后被苏煦一句话万箭穿心:
“对,他吻我了。”苏煦的目光隐隐的冻结上旖旎秀美的风光,还有萧灼的薄唇,想到如何证明,苏煦又指了指自己受伤的唇,竭力证明道:“还咬了我的唇,您看,现在还没好利索。”
常清,萧灼:“……”
常清向来对徒弟的照顾是细致入微的,他不仅能注意到苏煦嘴上的伤,也早就注意到萧灼嘴上的伤,这才不禁怀疑起来。
“萧寻安,你就找了这么个混小子?”常清指着苏煦,十分不满道。
倒也不是非得让萧灼找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,苏煦长得也不错,甚至能到冠绝的地步,可从苏煦的形式作风和以往他与萧灼的紧张关系的传言来看,常清得出的结论是:这混蛋配不上萧灼。
一个不遗余力的想弄死萧灼的疯子,有什么资格拐走他?
常清不答应,清山满门也不答应。
“众弟子听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