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师父脾气古怪。”萧灼别开苏煦缠绕在自己袖间的双手,想借机劝退苏煦,让他知难而退:“苏大人怕是承受不住。”

“除了失去你,这普天之下,就没有我苏明筠承受不住的事情。”苏煦一瞬不瞬的盯着萧灼,毫不遮掩的欣赏着,又将双手放在嘴上,张开大口大声喊道。

双手就像喇叭花一样,绝殊离俗。

他这一喊,清山上的人都快听到了。

“闭嘴!”瞥见斜后方有一块石头,眸中忽而闪过一道幽光,萧灼退后几步,捡起石头来砸向苏煦,愤怒道:“苏大人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?”

喊什么喊,就你是个大嗓门啊?

“萧大人这算是谋杀亲夫吗?”苏煦躲过萧灼投过来的石头,又瞅着脚底下的石头,躲向一旁:“俗话说,家丑不可外扬,我这么丢人,怎么可能到处乱说?”

苏明筠,你自己听听,说的是人话吗?

“谋杀亲夫?”苏煦此话一出,气的萧灼恨不得拔刀相向,身边又没有趁手的武器,只能恶言相向:“杀你大爷!”

“我没有大爷,我爹也死了,这个世界上,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夫了。”苏煦眨巴着眼,丝毫不知悔改的样子:“萧寻安,你总不能现在还想杀我吧?”

“想,做梦都想。”萧灼口是心非道。

说实话,萧灼现在是不想杀他的,自从以命救下苏煦的那一刻,萧灼就打消了杀他的念头,只是如今苏煦的一言一行,实在是有伤风雅,气的萧灼牙痒痒,恨不得一刀捅穿苏煦的喉咙,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话,你都说了不下三遍了。”苏煦往前贴了上去,差点就搂住萧灼的腰身,他也没有真的搂上去,而是象征性的退后半步,弹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道:“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