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逢总有别离日,四海之内心皆赤。
“你们可是要走了?”燕幽与隆格多相送,“天下聚散无常,愿来日再相逢。”
“走了。”萧灼上马挥了挥手:“再会。”
苏煦头也不回,却在眼角淌过一滴泪。
许是西域风沙迷眼,竟让堂堂武相差点哭出声来。
谁都知道,此一别,或是永远。
西域既然向大周俯首称臣,燕幽也成了西域王,而萧灼与苏煦是大周的文相和武相,朝廷官员不得私交甚深,更不能与外邦王爷有密切往来。
这一回,便是一生。
“等等。”燕幽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,拦下了萧灼和苏煦等人,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们接下来应该去往南蜀。”
西域已经选择称臣,太上皇去了北渊,那便只剩下南蜀了。
南蜀有能战八将,而今燕幽成了西域王,龚坊又是燕幽的师弟,八将只剩六将,南蜀也在边陲,想必此行不会太难。
“是。”萧灼回复道。
“南蜀我熟,我陪你们去跑一趟。”不想让苏煦和萧灼与南蜀之间发生冲突,燕幽主动提议道:“不过以目前西域的情形,怕是需要你们再多等几日。”
“好,那便多等几日。”早就料到了燕幽会这么说,萧灼应了下来,“正好回师门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