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:“……”

现在比刚才还无助。

“起来!”萧灼拍了拍苏煦的额头,咬着牙道:“你起不起来?”

“安安,你都吻我了,我们还分彼此吗?”苏煦仰着头,温柔的看向萧灼,眸中春水隐隐欲出:“你让我躺躺怎么了?”

“吻?”萧灼对此疑问很大,刚才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他并不承认那是吻:“我那是喂药,权宜之计。”

“可这也是你主动吻我啊!”苏煦眨巴双眼,得理不饶人:“我昏迷之中,可没有强迫。”

萧灼:“……”

憋了半天,也不知道说什么,又不想让苏煦误会,更不想让苏煦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乱嚼舌根子,萧灼只好一字一字的从嘴里蹦出来:“你我刚才,是歃血为盟。”

歃血为盟?

萧寻安!你要气死我!

听到歃血为盟四个字,气的苏煦忘记辩驳,躺在萧灼怀里装听不见了。

这边萧灼和苏煦都已经恢复正常行动,那边燕幽和隆格多的局势也基本稳定下来。

给隆格多包扎完后,燕幽下来拿起星阎,面朝殿门而立。

殿外的士兵都被燕幽控制住,殿内的士兵见状,也纷纷放下武器仓惶出逃,燕南休就成了傀儡皇帝,可谓兵败如山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