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苏煦回答,萧灼上去就是一脚,本想开口的苏煦又沉默了。

沉寂了一段时间,还是隆格多出言相劝:“我们还是先商议如何部署行动,你们说呢?”

“商议可以,单独行动不行。”萧灼气场压倒,又回到苏煦身前,目光逼着苏煦步步后退:“苏明筠,你说呢?”

“安安说的对,”苏煦硬着头皮迎上来,委屈的不敢抬眼直视萧灼,“负荆请罪”道:“我都听安安的。”

不说这个称呼还好,一说这个称呼也彻底激怒了萧灼,他严辞命令道:“转过去。”

抬眸一对,望见萧灼的眸中敷入不属于此刻的冰霜,眼巴巴的盯了许久都不曾挪动。

倒也不是不听萧灼的,纯纯就是就是见色忘了动,只因萧灼眸中的冰霜也荡开了春水,凝入苏煦的眼眸,转眼间,已将千里春色尽收眼底。

“苏大人刚才不是还说本相说的对,都听本相的吗?”萧灼眨动眼睫,向苏煦侧面走去:“怎么,这么快就要反悔了?还是说苏大人来到落霞山,翅膀变硬了,现在连本相的话也不听了?”

接踵而至的三个问题问的苏煦两腿发软,立刻俯下腰身道:“听,而且……言听计从。”

萧灼在旁边转悠着,似踹非踹的比量了几下,苏煦抓着膝盖的双手一紧,似要扣入髌骨。

屁股又挨了一脚,苏煦才堪堪起身,委屈巴巴的看着萧灼:“都听你的了,你还想怎样?”

“苏大人,本相和你说过多少遍了?”萧灼扬起手掌,巴掌似是要落在苏煦脸上:“不许叫我安安,怎么,苏大人是把本相的话当成耳旁风吗?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道完歉后,苏煦一只手捂着屁股喊疼,另一只手握住萧灼扬起的手腕,仰着脖子亲了上去。

温唇落在发凉的掌心上面,激开层层热汗,一瞬间,萧灼的手掌变得温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