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能透过门窗射进寝室内,人却似隔了万水千山,遥不可及。

紧紧的捂住胸膛,苏煦又瞥了一眼,像是看到了刚才“袒胸露乳”的自己,害羞道:“萧大人,你好狠的心。”

伸出手去触及寝室内的那抹微光,指尖揉在萧灼的发丝之间,绕到脸颊之上,又悄然滑至耳垂。

这样也好,距离产生美。

偌大的手掌贴在门缝间,只要稍一用力就进去了,可苏煦还是退在门外,他想进去,可他知道萧灼不让他进去,只能一个人在屋外委曲求全。

指尖突然变得冰凉,苏煦的关节“喀叱”一响,他伸直了手掌,隔空覆盖住苏煦的脸庞,穿梭在上身与下身之间,逐步滑到门底。

里面的人依旧面如冰霜,一动不动。

知道苏煦虽然被推出去了,但是他还没走,萧灼撑着面不改色,可也不想就这么让苏煦走了,萧灼用力揉捏着掌心,装作不经意的用余光扫了一眼门缝,小声道:“那是以前。”

以前的种种,早就一笔勾销。

“什么?”苏煦站在门外,后背倚着门框,右耳紧紧贴着门缝,想更清晰的听到萧灼说话的声音。

听是听清了,但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,苏煦换了只耳朵贴着门缝,大喊道:“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本相的意思是,”萧灼声音越发低沉,却带着张扬的意味,传到苏煦和自己耳中,“做梦都想是以前。”

做梦都想杀死苏大人是以前,做梦都想苏大人走是刚才。

好像猜到了苏煦接下来要问什么,萧灼郁郁不乐的神色如花瓣簌簌落下,眼角添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热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