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怕是误会了。”苏煦抬眸仰视着正在床榻上的泰安帝,一本正经道:“微臣求的不是当下,而是来日。”

余光不离萧灼,苏煦又道:

“若有朝一日,文相征战天下,微臣便跨越天涯,同他一道扬鞭策马瓦葬天下,文相若隐居卸甲,微臣便四季折花,同他一起煮酒论茶平生笑纳,总之,定不会放手作罢。”

萧灼:“……”

武相这是回来的时候,喝了一路西北风吗?

“倒是难得听苏爱卿说这些话,”听到苏煦这番誓言,泰安帝眉宇间多了几分笑意:“朕准了。”

“陛下,微臣不愿。”萧灼也叩首道:“微臣不嫁。”

“那便是想娶本相。”苏煦突然来劲了,满眼欣喜的看着萧灼:“文相不要着急,本相来日定嫁你。”

萧灼:“…………”

这人怎么好赖话不听呢?

“行了,”泰安帝也不想看着他们两个在这里吵来吵去,从同朝为官开始,从太上皇在位之时就吵个不停,有时吵的不可开交,想想的觉得头疼,泰安帝伸出手捂住太阳穴,下了逐客令:“你们走吧,让青王陪朕最后一刻。”

“是。”

刚走出泰安帝寝宫,苏煦就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。

一把将苏煦推到墙角,萧灼在大庭广众之下掐着苏煦的脖子:“麻烦苏大人离本相远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