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老二很想您,这么多年一直很想您,真的很想您,来不及见您最后一面,是我一生之憾,虽然知道您不想我这样,但我还是控制不住,敬您,爱您,想您,念您。”

他说完,强忍着的所有人都哭的稀里哗啦,如谢远阖一样,跪在墓碑前长跪不起。

直到太阳落山,直到星幕垂下。

夜深人静之时,闭口不言的苏煦此时开口:“师祖,平雁掌门苏明筠拜别师祖。”

天边划过一抹流星,迅速的坠落在无尽的夜幕中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。

“清风大弟子,神冢大弟子萧道成门下之徒,神冢新任冢主萧寻安拜别师祖。”调整好心绪,萧灼也开口道。

“神冢弟子拜别师父。”父亲……

一声声师父和师祖中,淡然的抹过一声父亲,细小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声音下,却在如山的父爱中掀起九曲百转的滔天浪沙。

礼成,遂止,拜别,守孝。

可孝期尚未满,就传来泰安帝病重的消息。

“陛下,怎会突然如此?”萧灼和苏煦火急火燎的进宫,碰上同时进宫的青王问道。

“皇兄……”青王也不知该如何说,只能难过的摇了摇头。

这消息传的如此之快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苏煦怀疑道:“就算再怎么样,也不会毫无征兆的就会如此严重啊?”

“苏明筠,你还好意思说,若不是你上次给皇兄大补特补,皇兄会落下病根吗?”青王指着苏煦的鼻子,毫不留情道:“也就是皇兄大度,不想与你计较,但是本王告诉你,本王记你一辈子。”

苏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