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苏煦搓了搓耳朵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:“这个……说来可就话长了。”
“长话短说便是。”看着苏煦被揪红了的耳朵,萧灼耳根子也软了下来,利落的说:“本相没心思打探苏大人的隐私。”
双手捂住耳朵,苏煦眼底闪过一抹痛色,对上萧灼若深水的星眸,立刻恢复了先前的锐利。
“当年在西域与南蜀的交界地,平雁派突然遭到截杀,本相恰巧路过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但还是去晚了,而且寡不敌众,平雁派全派覆灭,先掌门将掌门令交到本相的手中,本相也是临危受命。”苏煦清了清嗓子,怀念道:“也是那时候认识的隆格多与燕幽。”
那时候,真好啊!
肆意笑纳,挚友相伴。
此后,便是天各一方。
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,在朝堂上又不得自由,许多的身不由己缠在庙宇间,就成了阴险狡诈。
这些,萧灼也深有感悟。
听故事差点入迷,萧灼喉间沉了一沉,点头道:“本相问完了,第一赌,成。”
诚之后为信,诚信是也。
“第二赌:信。”过去的期望与如今的现实存在强烈的反差,苏煦也失去了打赌的兴致,“这第二赌,还是萧大人先请。”
想问的问题已经问完了,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,苏煦让他想起了曾经,那便谈谈昔日的针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