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自始至终都是同样的态度,可这锐利的吻中,却让他尝到了一丝腥甜,“滚。”
“寻安,你我同朝为官,你逃不掉。”苏煦眉角一撩,抵过万语千言。
“苏明筠,你是要毁了我的劫后余生吗?”萧灼捂着嘴,眼中泪光闪烁,近乎失声。
定睛一看,美眸之上泪花翻滚,凌冽了苏煦热戾的心,小心翼翼的替萧灼擦干眼角的泪,苏煦心软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逼你。”苏煦强行恢复冷静,沉寂过一阵惊涛骇浪的惶恐,柔声乞求道:“但你不要和我划清界限,好不好?”
求你了,便是千错万错,也都是我苏煦的错,即便没有来日,也要顾好当下,也要有期待。
“好。”同朝为官,相当于同在一个屋檐下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如何躲也躲不掉,倒不如像以前一样,斗的彻彻底底才好,“也该回去了。”
一声“好”,苏煦心花怒放了半晌,心里也乐开了花:寻安没有不理我,太好了。
没有不理我,就是有希望,只要我在加把劲,一定可以追到手。
“愿与寻安同乘。”苏煦眉眼轻颤,眼前一亮,不死心道:“走吧,你我注定一路同行,即便殊途,也会同归。”
萧灼:“……”
求问,该如何摆脱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?
太上皇带着殷逢玉的棺椁率先归去,齐幽不与他们同路,说是先回郾城在与他们汇合,玄金马车上除了车夫,就只剩下萧灼和苏煦二人了。
来的时候还好,萧灼几乎是昏迷状态,还有齐幽在马车里,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