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萧灼背过身去,不再看苏煦变态又疯狂的眼神,嫌弃的说了句:“恶心。”
“恶心吗?我倒觉得还是分外不足。”苏煦从背后抱住了萧灼,紧紧的贴在萧灼后背那对蝴蝶骨上,“要想让我放开,除非你独属于我。”
“苏明筠!”你个疯子!
萧灼肩轴用力一顶,将苏煦顶了出去,“滚开!”
被迫后退了几步,苏煦又凑上前来,百无聊赖的盯着萧灼:“我想吻你。”
萧灼:“……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巴掌,重重的扇在苏煦的脸上,内室的烛火忽明忽灭,像是被回声所影响,门也吱嘎作响,一巴掌过后,周围安静的出奇,整个内室却似乎都在动荡。
环顾了四周,卸去心中防备,苏煦捂着脸,面带笑意的说:“我还是想吻你。”
被苏煦这句话气的头脑发昏,萧灼冷着脸道:“我想你……滚!”
死变态,滚远点。
眼前之人就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一样,直勾勾的盯着自己。
说那时,那时快,苏煦一手将萧灼发冠上的银簪抽了出来。
发冠也随之落下,被萧灼及时用手接住,本想挽起发,簪子却到了苏煦手上。
如墨一般的长发散落下来,披在肩上,抖至腰间,细腰葳蕤在烛火下,如同绝世歌姬跳的惊鸿一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