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苏煦开口,萧灼就拉着苏煦的袖口,虽然没有说一句话,但是从他的眼神里能看出来,他是在劝架。

罢了,萧灼的命最重要,懒得和袁毅幕计较,但心里还是有一口气出不去,他小声道:“我没病。”

“你也上床。”袁毅幕指着苏煦没耐心的说。

在袁毅幕的指引下,苏煦脱下靴子上了床,还是同马车里一样,他坐在萧灼后面打坐,双手紧贴在萧灼的蝴蝶骨上。

与在马车里不同的是,这次没有隔着衣物,这双手就稳稳的贴合在突出的蝴蝶骨上。

与白皙又顺滑的脊背接触着,掌心也弥漫上了萧灼的体香,慢慢的通过七窍进入心肺,刻在脑海中。

彻底的沉浸在香味之中,苏煦漫不经心道:“为何原先从未闻到过这香味?”
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他的体香是与生俱来的,不过被巫云蛊封印住了,”袁毅幕眼中的平静被惊愕所取代,片刻后又恢复正常,他想明白了是为什么,“路上你们用了金针之术致使他假死,他体内有了你的内力,又经过这番刺激,和源源不断的内力输送,所以才让他的体香得以恢复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,苏煦的眼中也多了些惊诧,突然想到了绸缪了很久没有说出口的问题,毅然决然开口道:“那这是不是说明,他有救了?”

“说实话,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只能尽力一试。”袁毅幕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朴实的看着苏煦道:“你看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,是不是内力提不上来了?”

“没有的事,我很好。”原本在心底憋的一口气,在此刻疏通出来,苏煦面色变了变,沉静道:“继续吧!”

“你能骗得过别人,可骗不过我的眼睛。”袁毅幕目不转睛的盯着苏煦,雪亮的眼睛中带着不可忽视的明朗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假死之术就是用了你的一半内力,如今又要用掉你一半内力,恐怕下了这床,你这么多年的内功就白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