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背对着静坐在苏煦面前,发间蓬乱,衣衫不整,浑身是血。

每一道金针刺入大穴,萧灼的嘴角就会溢出鲜血,紫黑色与殷红色的血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难以名状之物。

这样坚持了大约半个时辰,苏煦的额头就出现了虚汗,齐幽亦是如此。

假死之术不可以停止,一旦停止,便会遭到反噬,就算再不济,也得硬着头皮完成。

萧灼又吐了一口血,血腥味充斥在整个马车中,挥之不去。

齐幽腾出一只手掀开帘子,迎来了一阵肆虐的风,吹了个满怀。

那股突如其来的狂风将萧灼吹的稀散,完全麻木的身子像是要随风而去,在万里层云中坠落下凡。

轻轻晃了晃头,抖落萧瑟的风,自从扎了九枚金针和流通了些苏煦输送进来的内力之后,萧灼就感觉不那么冷了,麻木的身子也恢复了部分知觉。

他睁开眼,看着帘子落了下来,又闭上眼,脑海中浮现自己坠落的画面。

眼前是无尽的深渊,身后是万丈悬崖,他只身一人站在悬崖峭壁上,没有人来救他,反而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了他一把。

恍惚中,听到一阵熟悉的哭声,再然后,他就昏睡了过去。

假死之术很成功,直到抵达海外东莱,萧灼都没有再醒过来。

此时,萧灼还有不到七日的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