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巴巴的盯着跑远的“白菘”看, 脖子越发的往前伸,瞪大了眼睛揪住“白菘”, 却发现“白菘”越跑越远,萧灼气的大哭:“呜呜呜……”

“萧寻安!你混蛋!”苏煦废了好大劲往回抽手臂,怎么抽都抽不回来, “啊……”

不是吧?

金针穿掌都没有这么疼,萧寻安,你个大混蛋!

气的苏煦指着萧灼的鼻子破口大骂,要是放在以前,势必要戳断萧灼的鼻梁,现在只能“张牙舞爪”的掰开萧灼的饿嘴, 连忙将手臂伸到齐幽面前, 一脸幽怨的说:“手臂已经被萧寻安这个死东西已经咬破了,省的用刀割了。”

“谁要你的血?”齐幽被气到说不出话来, 连着叹了好几口气, 又唉声叹气的说:“你的血有什么用?”

“那你要什么?”苏煦被问的不明所以,收回手臂背在身后:“我能帮得上什么忙?”

又瞥了一眼萧灼,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眸中风雨不动, 想要将萧灼吃干抹净的心思由心底而生,逐渐生根发芽,绽放在爱与恨之间,随后,亲眼看着让他喟叹不已的萧灼没有半点意识的昏迷了过去。

苏煦:“……”

“需要您的内力。”看着这两个人,齐幽顿时觉得没有一个正常的,一个已经一只脚迈进棺材快要死了,另一个还要割血放血,简直就是个疯子,即便心中有怨气,可还得费尽心力和眼前的疯子解释:“假死之术只有强大的内力才能施展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煦苦笑道,背后的手臂暗戳戳的紧了紧,青筋在用力之时暴起,融合在渗出的鲜血之中,再放松下来之时,已经覆盖了一抹难以割舍的血色。

“你可要考虑清楚了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”齐幽直视着苏煦,脸上的所有表情都隐匿在五官之中,认真严肃协调道:“可能需要你一半以上的内力,你愿意吗?”

没等苏煦回答,萧灼就醒了过来,刚醒过来的萧灼依旧意识不清,捂着胸口坐起来,眼前浮现出一层血雾。

由于巫云蛊和牵机渊的发作,他看不清眼前之人,眨巴了几下还是看不清,双手拼命的揉搓双眼,如扇一般的眼睫下,是腥红充血的双眼。

怎么是周围都是红色的,我不会瞎了吧?萧灼心里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