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满眼不解:“???”
他抱的是本相,苏大人怎么比本相还激动?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赵秋阁身上, 想要快些弄死他才好?
赵秋阁:“……”
真的好委屈啊, 谁懂?
“先起来说话。”萧灼向前走了几步,扶起赵秋阁, 将他推到苏煦面前:“你可还记得昨晚的事情?”
只想让赵秋阁当个人证,没想到他害怕苏煦竟然已经怕到这个份上,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在苏煦面前, 赵秋阁根本站不住,跟见了会吃人的魔鬼一样,双腿发软,又缩回萧灼身后:“记……记得。”
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说啊!
萧灼转过身,尽量放低姿态,安抚赵秋阁的心情, 低头问道:“那你可还记得苏大人喝醉的情形?”
“记……”瞅了一眼苏煦, 那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的眼神太可怕了,要是得罪这么个主儿, 说不定哪天就死无葬身之地, 想到这里,赵秋阁将想说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。
就算是记得,也不能当面说出来,若是当着苏煦和萧灼的面说出来, 恐怕自己下一刻就暴尸荒野。
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可能,赵秋阁眼神闪躲,颤颤巍巍道:“不……不记得了。”
不记得,怎么可能不记得?
你是这话自己信吗?
软磨硬泡怕是征服不了赵秋阁,只要苏煦在场,他就不会说实话,必须想点其他的招数,既然苏煦能威胁他,那本相也可以。
“你最好说实话,本相还能保你一命。”见赵秋阁是真的害怕苏煦才不敢说真话,萧灼安慰中带着明显的威胁痕迹:“不然今日就算陛下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