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齐王垂下手中的剑:“他是为了保我。”

“朕不是不顾及兄弟之情的人,李钰昶,朕不会杀了你。”泰安帝目光如焗:“你就在齐王府过一辈子吧!”

“这里都是我的人,你凭什么用施舍的语气对我说话?”齐王又抬起剑,指着高坐在上的泰安帝:“凭什么?”

泰安帝站起身,霎时间,一队训练有素的人马呼之即出,将齐王等人包围。

“暗影煞?”齐王顿时有所动摇,谁都知道暗影煞名声在外,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,没想到竟然埋伏在这里。

见到暗影煞出来的那一刹那,萧灼和苏煦的表情都很微妙。

“眼光不错。”就在齐王动摇的时候,泰安帝飞身下来,利落的拔出挂着的帝王之剑,一剑划伤了齐王的双眼,“日后不需要了。”

此番一套动作如行云,丝毫不拖泥带水,他的武功看起来一点也不低,论起单打独斗,泰安帝可比齐王实力强多了。

曾经都是纵马高歌,快意恩仇的少年郎,一路顺风并肩前行,到最后,除了分道扬镳,就是生离死别,做皇帝也免不了生死,也免不了离心。

齐王被抬了出去,泰安帝目光低沉,扫过了所有在场的人:“朕累了,都退下吧!”

乾元殿外都是将士们的血,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在萧灼面前陨落,他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躺在殿外的这些尸体,知道他们姓与名的人很少很少,只一把剑,转眼就倒了下去。

他们都不惧死,自己又何必拘泥呢?

就连最怕疼最怕死的鲁王殿下,也能毫不犹豫的自刎,那我萧寻安又惧怕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