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人可不要忘记,你只剩两个月的时间了。”苏煦得意的说,好像熬过了这两个月,他就能飞黄腾达,就能颐养天年。
“两个月,足够了。”萧灼笑着说,眸中无半点杂色。
够吗?远远不够吧?
差点被萧灼绕进去,再这么聊下去,正事都给忘了。
“如果本相没有记错的话,萧大人的父亲应该是常住西域的大周人吧?”苏煦话锋一转挑拨道。
他的这番话勾起了萧灼的回忆,没有进入大周朝堂以前,父亲是西域的大将军,临死前坚持让自己回大周,那些场景历历在目。
“苏大人为何对本相的父亲这么关心?”知道苏煦想说什么,萧灼并没有着了他的道,“莫不是太过亏心,怕夜半鬼敲门?”
苏煦:“……”
“看来萧大人习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啊!”苏煦装作无奈的样子,眼中尽是无辜。
看惯了这副嘴脸,无论是针锋相对,还是短暂安歇,萧灼都不会被迷惑,“苏大人是真菌子。”
还是有毒的那种。
“多谢萧大人夸奖。”苏煦转过身去,背对着萧灼:“那本相先回府了,萧大人好自为之。”
对着苏煦的背影,萧灼掏出袖中早已准备好的三根银针,不遗余力的扎入苏煦的后背:“本相很好,苏大人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吧!”
银针入血肉,除却刺的那一下,竟然毫无痛觉?
这到底是什么针?
苏煦转身正欲挥起拳头,却发觉浑身无力,而刚刚狠刺他的萧灼顺势侧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