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去找苏煦理论,不可能这么毫发无伤的走出武相府。

“不是让你休息去吗?”见萧赴又回到文相府,萧灼略带疑惑的问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
“哥哥,只剩下两个月了吗?”萧赴不确定的问,他的头埋的很低,不敢直视萧灼,更不敢看到萧灼如今躺在床上的样子:“是吗?”

萧灼什么话也没有说,只是静静的摇了摇头,然后抱住了萧赴。

就像是他们重逢时那样。

本以为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以为经历了生离死别之后,还能相逢是老天有眼,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要经历第二次。

关怀与真情在拥抱中流露,消弭了世间所有的恩怨情仇。

此刻,他们就只是普普通通兄弟二人,没有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官位,也没有箭无虚发的名声。

过了许久,萧灼才开口:“好了,会有办法的。”

明知这是安慰,萧赴还是信了,“嗯,会活着的。”

会的,都会的。

这一夜,萧灼坐在床上一夜未眠,萧赴则是躲在暗处练了一夜的拳,而苏煦派人散布了一夜的消息。

旦日,青王李钰覃就赶来了文相府。

“听闻寻安受伤了,不知刺客抓到没有?”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灼,青王满眼都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