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请讲。”萧道成笑着说。

“老萧,你真的姓萧吗?”萧灼思忱道:“听闻神冢之人一旦入世,便跟随主人一生,除跟随皇室以外,被赐名也随其姓,一世不改,万死不辞。但我更想知道你原来的名字,在我眼里,你们神冢四杰还一直犹如当年那般存在着,也像昔日的我一样。”

最后一句他说的很是伤怀,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,所有的所有都回不去了。

“往事已过,流年不提,曾经的神冢四杰已不复存在,如今的我,只是萧道成,是萧家人。”萧道成起身作揖:“永远都是萧家人。”

“既然你不想提,那我也会不强人所难。”萧灼双手托着萧道成的胳膊:“是,永远都是萧家人,是我萧灼的老师。”

“承蒙少主抬爱,老朽愧不敢当。”萧道成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为了不让萧灼瞧出来,只得俯首道。

“你无愧。”萧灼坚定的看着他,侃侃而谈:“您救我一世,无愧神医之名;辅我一生,无愧老师之责;念我一人,无愧萧家之祖。老师在上,请受徒儿三拜。”

说罢,萧灼跪在地上,正经的拜了三拜,行了拜师礼。

“少主请起。”萧道成上前扶起萧灼,眼中闪着泪花:“我愿意。”

晨光破晓间,府医成了老师,山海清明日,一生注定时。

此间师生情意重,不晓人间值千秋。

“少主,您手中的叹月鸩珀滴能够让人回光返照,达到全盛之期的境界,但一滴只可抵七日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不要喝。”萧道成郑重的说道:“一旦喝下叹月鸩珀滴,过了期限,就会药石无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