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目视前方,双手缩在里面,走了几步后回眸一笑,丢下一句:“后会有期。”

这一笑,蕴含着清风明月的肆意,带着狂风的不羁,席卷浊世。

苏煦:“???”

他这人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奇怪,冷不丁的丢给我一句后会有期,这四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?

一路回了武相府,苏煦也没整明白萧灼的用意。

算准了苏煦会“郁闷”到武相府,萧灼倒是一脸惬意的走到了文相府,刚一到门口,就感到身体不适,还是萧道成把他扶回房间的。

将萧灼扶回房间以后,萧道成也没有直接退出去,而是留在房间里打探消息,“少主,听说藩王就要进京了。”

“是啊!”萧灼定睛一望,远方好似传来战火连绵:“齐王,鲁王,青王,三藩王同时入京,不知这京城,又会是怎样的一场风雨?”

“少主,我有一事要禀告少主。”萧道成跪了下来。

“是你师弟神巫谢远阖的事吧?”萧灼云淡风轻的说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,“你们师兄弟好久没见了,我不会干涉的。”

“是。”萧道成激动的点了点头:“多谢少主。”

“君子入府,何乐不为?”萧灼忆起往昔,虽然并未亲眼见证,但那些都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横亘在他面前的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,谁也无法跨越。

在这条鸿沟里,无数英雄淹没其中,可也造就了新的英雄,但萧灼心里很清楚,这条世人不愿意走的路里,这道永远的石壁面前,最多的还是遗憾与惋惜。

“你们神冢四杰中,你神医萧道成与神术苏明烨分别入了相府,神巫谢远阖入了藩王府,至于神侠袁毅幕,名号如其人,总是无拘无束的,一生不入朝堂。四人中有三人入府,虽立场不同,但同门情谊尚在,本相还能让你们老死不相往来吗?”

“谢少主成全。”萧道成又叩谢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