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相说狗,不知萧大人怕什么?”说也说够了,玩也玩够了,是时候挑逗一下萧灼了,“怕你就是本相口中的那条狗吗?”

“自然不是。”萧灼丝滑一转身,绕到苏煦身后,又绕了回来,像是审视着一个玩物:“本相是怕苏大人偷鸡不成蚀把米,赔了夫人又折兵啊!”

“萧寻安,你不要太得意忘形。”苏煦握紧拳头,身旁划过一缕不怀好意的风,他绷紧心弦,却换来萧灼一阵嘲讽的语气:“那就不牢苏大人费心了。”虽然苏大人没有心。

“告辞!”

憋了一肚子气,苏煦终于将那些难听的话指桑骂魁的说出口,心情也舒畅了许多,哼着小曲儿走出了文相府。

禁军都卫司

“给我打!”苏煦看着秦威,一副恨铁不成钢,想要让他涨涨教训的样子吩咐道。

秦威:“???”

我就这么挨打了?

大人,您怎么阴晴不定啊?

被打了二十军棍的秦威趴在凳子上奄奄一息道:“大人,您为何打我?”

“本相和文相的故事,编的挺离谱啊!”苏煦阴阳怪气的说。

虽然很不想提及此事,但必须要给秦威一个惨痛的教训,不然后续还不知道能多“危言耸听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