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二话不说,给了赵秋阁一个眼神警告。
“大人,您听我解释。”赵秋阁理顺思绪,有条不紊的说:“来到春花楼的大都是像我们这样不学无术之人,而我们这些人几乎日日都来,但是像武相大人您这般人物,身居高位且只喜好男色,怎么可能来春花楼呢?”
“喜好男色?”苏煦越听越生气,“谁跟你说本相只喜好男色?”
“秦大人啊,”赵秋阁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好像在说我只是个传话的,你要怪就去怪始作俑者。
“再说了,那不是武相大人您亲口说的吗?”赵秋阁继续说:“您不仅喜好男色,还此生只钟情于文相大人一人,此生非他不娶……”
没等赵秋阁说完,就被苏煦敲晕了,“闭嘴!”
说的什么跟什么嘛!
“苏大人,你打晕了他干什么?”萧灼看戏道。
“他信口胡诌,满嘴谎言,这样的人,就该拖出去重大几十大板。”苏煦指着已经晕倒在地的赵秋阁说道。
萧灼向前逼近苏煦,“可这些话,不是苏大人自己说的吗?”
“本相可没说过这些,都是他们乱传的。”苏煦略显心虚的说:“本相御下不严,回去一定重重的惩罚他们,让他们涨涨记性,知道有些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是嘛?”萧灼满脸写着“本相不信”四个大字,“苏大人可知道撒谎之人的下场是什么?”
“本相又没有撒谎,何至于知道那些人的下场。”苏煦不屑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