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不说,不过……若是不说,今日你定然找不出去这扇门。”萧灼抬手道。

“我没撒谎。”赵秋阁笃定的解释:“那日,是秦大人让我等散播武相大人和文相大人同床共枕的消息,他虽然没说是谁指使的,就只是让我照做,可我不傻,秦大人的上司不就是武相大人嘛。”

“既然是武相大人的吩咐,在下必定万死不辞,虽然传遍的有点艳俗,但武相大人你也看到了,效果还是不错的嘛!”赵秋阁越说越激动:“我大周的文相和武相在一起了,这有助于大周的团结啊!”

苏煦,萧灼:“???”

你在说什么?

“你说的是哪件事?”苏煦紧绷着弦,生怕赵秋阁说多了,导致他在萧灼的面前丢脸。

“就是武相大人为了逃婚而和文相大人春宵一刻的事啊!”赵秋阁抿着嘴:“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”

听到这句话,苏煦感觉有些尴尬,抵在赵秋阁脖子上的瓷片也有所放松,另一只手更是抓着衣摆揉搓着,“谁和你说这个了?”

“那两位大人说的是什么?”见脖子上的利器远离一些,赵秋阁连忙偏头看了看苏煦,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萧灼。

他不知道这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也不知这二人目的何在,上来就喊打喊杀的,自己差点小命不保,还是找个机会溜走为妙。

但在这两人面前,赵秋阁想要找机会溜走,简直难如登天。

溜走就不想了,先留下来八卦一下,既然他们说的不是这件事,那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二人一起经历的呢?

“甄雪的死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萧灼垂下手,手中的半个瓷瓶滑落在地,摔出清脆的声响,正如他此时的心情。

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,好不容易查到怀疑的对象,本以为大仇即将得报,没想到竟然牛头不对马嘴,说的都不是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