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大人之意,在你。”苏煦笑着说。

将手中碎瓷片染上自己的血,又反过碎瓷片拉住萧灼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。

沾满血的碎瓷片任由苏煦用掌心摩擦,萧灼越是挣扎,划破的口子就越大。

“疯子。”萧灼忍着疼痛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
这句话还没说完,露笙和甄月就晕了过去。

苏煦见状,将萧灼压在地上,萧灼整个后背被碎瓷片扎的血肉淋漓,还要承受苏煦的重量。

不能喊疼,还得闭上眼假装晕倒。

就在这时,有人推门而入。

是赵秋阁。

看清是赵秋阁后,苏煦迅速起身,手中攥着碎瓷片的一角,另一角落在赵秋阁的脖子上。

细白的脖颈被划过一条血痕,鲜血滴滴下流,流的不是赵秋阁的血,而是苏煦的血,还有萧灼的。

“说,为什么要杀了甄雪?”苏煦审问道。

“谁?武相大人你可不要冤枉我。”赵秋阁一脸懵的瞅着地上的残片,“我喜欢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杀了她呢?”

“别装傻。”在赵秋阁的脖颈间,苏煦摆弄着碎瓷片,“你若是再不说实话,信不信你真的会变成一个傻子。”

赵秋阁:“???”

他丝毫都不敢动,心里默念着:这是武相,我可惹不起啊!

该怎么脱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