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快速下楼,与正在跳舞的甄雪对视。

瞬间,随着甄雪从天而降,天空飘起一阵白雪,洁白无瑕,贞烈如明玉。

“天女散花……不,散雪?”苏煦也跟着走下去。

天女散雪,散的不是雪,而是冤。

“这案子,本相接了。”萧灼自认身份,指尖落雪,无痕无迹的融化,像是祭奠,祭奠已死的甄雪。

她姓甄名雪,宛如真雪。

众人有的欢呼,有的惊诧,有的害怕,有的谄媚,萧灼无一理睬,在他的心里,仅剩一方净土。

“本相也受不得冤情未明,你们放心,本相一定找到凶手。”苏煦大声喊道。

他看向萧灼,不像是看对手,到像是在看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。

直到现在,苏煦才明白萧灼来此的目的,看来一切都是巧合。

但这也太巧了。

很快,苏煦看向萧灼的眼神转变为质疑,怀疑。

萧灼也没有解释,只是任由苏煦看不透,猜不透自己。

静静的看着那惊鸿一舞,像极了与甄雪相见的那一刻,花容月下,雪落无痕,恰是离魂归。

甄雪已经不在了,好在这散雪舞有了传人。

只是这传人不怎么聪明,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为甄雪申冤。

这个案子萧灼抢先接下,就是为了让苏煦滚远点,只是没想到苏煦还是凑了上来,如此情境下,身为文相也不好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