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灼没有再说话,毕竟苏煦现在是北渊公主中意的人。

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藏拙,苏煦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萧灼,他奋力咳了几声,袖中手帕染了血,身体装作摇摇欲倾的样子,说声病入膏肓也不为过。

“算了,日后再说吧!”露笙见状,也不在为难他们二人:“本公主累了,先去休息。”

安排好了北渊公主后,萧灼就和苏煦同时退下了。

回到文相府养精蓄锐,应对明天的接风宴。

而苏煦一点也没有闲着,他既不想入赘到北渊,也不想娶北渊公主,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“牺牲”。

“你去散布消息,就说我痴迷文相,与萧灼春风化雨,柔情蜜意,甚至……甚至已经……随便怎么说,越离谱越好。”苏煦叫来秦威,小声吩咐道。

秦威:“……”

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

“对了,一定要在消息传播最快速的地方,最好短时间内闹得人尽皆知。”苏煦咬着牙继续吩咐。
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春花楼?”秦威试探性的问,下意识的后退一大步:“那大人可不要生气。”

“快去办吧!”苏煦挥了挥手,秦威立即退下。

虽然不理解,但是看苏煦这般急于传遍全都城的样子,看来是遇到什么难事了,不然也不会想到该死的萧灼。

作为苏煦的心腹,秦威虽然有时候脑子有点不太灵光,但是足够衷心,办事效率也没让苏煦失望过,但第二天上午,来到春花楼的苏煦彻底惊了。

兵部尚书之子赵秋阁八卦道:“你们听说了吗?武相竟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