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,他都待在密室里。

晚上,才回到床榻上。

“不知武相现在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,又或者……是畜生。”

最后三个字,萧灼是肯定的语气,他心里的苏煦的确是个畜生。

杀他全家,血海深仇。

躺在床榻上闭上眼,即便过去那么多年,那些场面依然历历在目,但今晚却是他睡的最舒心的一晚。

真的好久没有这么舒心的睡过一觉了,不用防备任何人的睡觉,已经好久没有过了。

萧灼睡的很是舒服,但苏煦可就饱受折磨了。

销魂散一旦发作,浑身气血如同飞流的瀑布,怎么都抑制不住。

自从他中了销魂散以来,便遣散了所有的人,屋子里只有苏煦一人,他拿出匕首,一刀又一刀的往手臂上划,往大腿上扎。

不然很难控制住。

鲜血滴滴落下,顺着床榻流到地上,“怎么放血也不管用?”

“萧灼,本相早晚弄死你!”

他一边放血,一边止血,可还是遏制不住那些欲望。

实在是受不了了。

苏煦破罐子破摔,手中狠狠的攥着匕首,踉踉跄跄的来到文相府。

他要保持清醒,并且认定了萧灼今晚一定会睡个安稳觉。

凭什么他就要被销魂散折磨,而萧灼却能睡个好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