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煦吃痛,一把推开萧灼,看着自己脚腕上的伤,伤口虽然不大,但是足够恶心,“萧灼,你这个疯子!”

盯着看了一会儿,苏煦突然抬起头来,慌张的神情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,剩下的全是狠厉与绝情:“不过不劳萧大人费心了,七日之内,本相定能解。”

“苏大人可否觉得胸口闷痛,有气无力呢?”萧灼笑着说。

他笑的近乎发狂。

与人同归于尽的丧心病狂。
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苏煦捂着耳朵,他感觉全身发热,胸闷气短,不断的调整内息,也死死用目光擒住萧灼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看着苏煦紧张的样子,萧灼就觉得荒唐又好笑,刚才的笑声并未止住,现在笑意依旧,“这一口,不是巫云蛊,而是销魂散,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竟然?”苏煦气不过,但并未继续骂下去,而是马上转身离开了文相府。

萧灼敢打赌苏煦一定不会在此久留,也正是因为服用了销魂散,萧灼的巫云蛊才发作的如此之快。

等苏煦撤出文相府之后,萧灼才堪堪起身,独自留在夜幕下。

“晾他也没有本事在文相府杀了我。”萧灼坐在凉亭中,欣赏着月光,嘴角含血道:“今晚也不算是惊心动魄,反而比我想象的要容易许多,一个销魂散能把他吓成这样,看来也不是一无所获嘛!”

月色中,美人垂首,凉亭下,枕月独惆怅。

萧灼就这么坐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