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之间确实没有误会,只有生死,若想解开,除非你死。

“那萧大人为何不出出主意?”

苏煦将话题拉了回来,如今大周上下全乱,他必须找到一个两全之法,目前想不到如何破局,但看萧灼这副懒散的样子,大抵是有所对策。

虽然萧灼这个人真的很讨厌,但苏煦一直知道,他是个可敬又可怕的对手,斗了这么多年,二人早已对彼此了如指掌。

此时大殿上只有苏煦那些话的余威,其余人都吓坏了,也只有萧灼还敢接话,憋坏道:“既然苏大人肯为了大周死而后已,不如亲自去一趟?”

顺便去送死,别回来了。

萧灼上下打量着苏煦,官袍玉带,玉树临风,但于此同时,萧灼已经想到如何让他死在生攸关了。

不敢想象前方传出苏煦战死的消息,他能有多么开心。

对上苏煦恶狠狠的目光,萧灼不自觉的较量着,不就是想让他死吗?

谁又不是呢?

“萧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,陛下派我与文相一同监国,我等自当坚守朝堂。”苏煦利落的转身,面朝龙椅拱手道。

他一抬头,好像看到了泰安帝正坐在龙椅上,一时间竟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