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反驳他。
而在城内,褚飞带着各色人马都埋伏在西亳的各个角落,房子、屋顶、树上、墙头、地窖……哪里都是,神出鬼没,这里一钻进去就不见人影,又从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犄角旮旯的钻出来。
实在叫人猝不及防,更让沫赫这批习惯了大刀阔斧、一路高歌猛进的人马焦头烂额。
沫赫略焦躁地等着,但推进的速度实在太慢。
他明明就能看见那座上了年纪的恢弘宫殿,近在咫尺,却怎么也都靠近不了,倏尔,沫赫再也忍不住,翻身上马,狠狠地一夹马肚:“驾——”
靳樨一剑刺穿一名蛮子的胸膛,将褚飞从腹背受敌的境地中解救出来。
“多谢。”褚飞疲惫地将长戟支在地上,抹了把沾满血污的脸,“陛下走了吗?”
“嗯。”靳樨点点头,“沫赫亲自带人巷战,人太多了应该支撑不了太长时间,我去紫微宫了,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褚飞打断他,“你去吧——”
靳樨只犹豫了一瞬间,便飞身翻上墙头,脚步声如雷动,就在这个小院子几十步开外的地方,数不清的蛮子正在靠近,正要离开时,褚飞直直地盯着院门,道:“薛将军应当已经去了,骊兄弟,人死后会去哪里?能找到桃源吗?”
没有回答,靳樨已经离开了。
此处空无一人。
三辆马车里里有一辆坐着姬焰与长鱼午,另外两辆则分别是漆汩和晋兰。